腥味极浓,带着她说的那种微辣——不是辣椒的辣,是某种金属在电火中爆燃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他的欲母道种在舌尖尝到修罗残息的瞬间猛地跳跃了一下,他意识深处那道微弱的低语——欲母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说话,是笑。
很轻很短很满足的笑。
她尝到了修罗的滋味。
沈渊还没来得及直起腰,邢如焰已经在他品尝手掌的同一瞬间俯身下去,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压住他小腹把他固定回枯树干上,然后整张脸埋进了他刚射完还在发颤的两腿之间。
她不用嘴唇——她用的是一片柔软的舌体,舌尖从他囊袋底部的会阴窝开始舔起,沿着阴茎根部一路上来,把刚才射精时流下来的残余黏液尽数舔进舌面上卷入口中咽了。
然后是她那道新结痂的刀疤——以一种极危险的距离贴着他的龟头擦过,不是不小心,是故意在用伤口蹭他——让他看清,她是拿修罗道种的体质在陪他玩。
“你的精液是修罗味道和欲母味道的混合物。”她仰起脸看他,下巴上沾了一缕没咽干净的白浊,“这东西要是在灵墟里落进第三个人手里,让人拿去给天机途径的人占卜——你的道种构成就等于摊开在所有人的灵视里。我来弄干净它。你欠我一顿。”
她把沈渊的裤子从膝盖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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