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真烫。
跟苏九歌完全不同的烫,不是春药般的温热,是灼热,像火烤过又浸了烈酒的旧疤。
“刚才我说过——修罗途径的交合,不收你灵石。收的是你的极限——和你的胆量。”邢如焰那只按在他右肩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把他往枯槐树干的方向推了一把。
沈渊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枯树皮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垫在了他的后脑勺和树干之间。
不是温柔——是不想他脑袋被树干磕晕了影响她验货。
她的左膝在同一瞬间顶进他的腿间,将他两腿分开,膝盖骨精准地卡在他会阴下方半寸、囊袋根部的软窝里,不重,但压得他整个盆底肌群瞬间绷紧了。
“现在,验货。”
沈渊的下体在这股修罗力量的近距离冲击下已经完全勃起。
黑袍被顶出极明显的弧度,龟头隔着布料蹭在她顶在他腿间的那条大腿的皮甲护片上。
皮甲是硬牛皮的,但她的体温很快让那片皮甲变得温热。
沈渊不自觉地往她那边挺了一下腰,然后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正是在向她求欢。
“硬得不错。”邢如焰用没垫他后脑的那只手——右手——解开了他袍子的腰带。
不是苏九歌那种脱法,不是剥,是直接往下扯。
引魂司的制式长裤连腰带都没解开就被她扯到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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