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车时,他的夹克从她肩上滑下来。
她用手捞住,还给他。
他接过去,没穿。
他们站在工坊门口,榕树的叶子在夜风里发出细碎的磨擦声。
“今晚你想待多久都可以。里面沙发可以睡。或者我送你回家。”
“工坊。”
他推起卷帘门。
灯开了。
还是那盏暖黄色的吊灯。
维修台上的工具已经全部被收好。
钢架车挂回了墙上。
fitting床还在角落,上面铺着干净的灰色运动毛巾,是上次之后换了新的。
她坐在橡木长凳上。
他也坐下来,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两个人都没说话。
她盯着对面墙上的轮组。
三十五毫米框高的zipp。
辐条在吊灯光下编织出规则的暗影。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
“梁澈问我,还喜欢他吗。我犹豫了两秒才说不。那两秒,我怕我对他还有留恋。结果不是留恋。是内疚。我内疚的不是离开他,是我居然花了两年。”
他转头看她。
眼睛在她的脸轮廓线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把她裙子袖口往上卷了一丝,不是因为皱,是他在观察。
她的右肩在短短几小时的紧张中提到了极限,斜方肌硬得像一块烤过的橡木。
他用指腹按进去,但她轻轻扭开了。
“今天别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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