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夹克很大,聚酯面料有链条油和洗衣液的味道。
夹克下缘拖在她膝盖上方,把她从裙子裸出的腿盖住了一部分。
他关上门。
绕回驾驶座。
启动。
车灯在酒店车道上扫过松林的边缘,然后滑出出口,进入盘山公路。
车内没有开音乐。
空调出风口的风量调到最低档,方向对着挡风玻璃。
车载屏幕显示车外温度十一度。
她在大腿上把他的夹克往下拉了拉。
动作很小,但他看到了。
他的左手从方向盘上移开,伸向中控台,把暖风调高了两度。
然后手回到方向盘上。
开了将近十分钟他才说话。
“你穿裙子。去的是晚宴。”
“锐能的答谢晚宴。江衡通知的。”
“江衡。晚宴上他做了什么。”
“他安排了房间。给我。”
车辆在弯道上有一个极轻的侧倾,他换挡的右手延迟了零点几秒。
不是他在犹豫。
是他的右手在接到那个信息后,手指无意识地多握了方向盘片刻,导致转向输入慢了一丝。
“你去了吗。”
“我出来了。苏棠在里面。她教我怎么说,在吃头孢,不加微信,手放腿上就去洗手间不解释不道歉。”
他沉默了一会儿。磐山隧道入口在车灯前方出现。车驶入隧道,车内忽然变暗,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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