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喷进她宫颈后穹窿时她自己正被高潮拉扯成碎片。
阴道内壁在那几秒内产生强力连续的节律性收缩,从他阴茎根部往外一浪一浪推到阴道口。
每一浪都把他的精液吞得更深。
烫,是比体温更高的一种热,从盆腔底部往腹壁前侧和后背放射。
她的腿终于软了。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轻轻放回fitting床上。
然后自己也躺在旁边。
精液从她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滑过旧痂和新痂的中间地带,停在毛巾上,晕开一小块拇指大的湿痕。
两人侧躺对视。脸和脸只差不到十厘米。她的呼吸和上次一样从口式切回鼻式。他的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近到她不必贴着就能听到。
她把手从两人身体缝隙间伸过去,掌心再次盖住他左膝。
疤在掌下很安静。
今晚没疼。
没抖。
只有一个被交过来的、有伤的关节。
她把拇指按在两条平行疤痕之间那个等号形的正常皮肤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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