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自己的骑行内裤。
左膝在下蹲时再次绕开那个角度。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阴茎已经全部充血,龟头深红,比进入时更充分的充血是因为刚才她含着他时吞下的不是龟头,是他全部的边界,一个被她的嘴唇暂时被解除了边界的人。
这次他没有问那句“可以吗”。
他只是看着她。
把脸俯到她面前,鼻尖碰着她的鼻尖,然后用膝盖把她的膝盖轻轻分开。
龟头触到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很湿了。
不是润滑剂的湿,是她分泌的那种微黏的透明液。
比上次更多,更满,更满到在他龟头顶住大阴唇时溢出一点沾湿了他龟头的腹部。
“你今天晚上。在台上等我的时候。还想了什么。”
他在她耳边说的。声音被他胸腔的低频共振压成一种几不可闻的咕噜。但每个字都穿透她的耳膜直达脊髓。
“想你会不会出现。想我的锁骨窝太冷。想问江衡是不是最后一个让我穿裙子的人。”
她把他的话全部回答完。然后他自己推进来了。
不是上次的半截试探型推入。
是完整推进全截。
冠状沟经过阴道口时,她阴唇翻开的声音混合着润滑液被挤开的水声。
阴道内壁在极短的时间内从“空”转为“满”。
他占满的不是她的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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