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骑自己的路,被旁边的人刷过了一站。
她还没有放弃,但她也没有加速。
第十四公里。
最后两个发卡弯。
坡度最陡的段落,路书上标的百分之九。
她的大腿前侧在每一次下踩时发出深层的灼烧信号。
股四头肌纤维在尖叫但嘴不能。
踏频从九十二掉至八十六,她没让它掉到八十五。
保持。
守住。
不去想超车的事。
只踩着这条路的每一寸沥青。
她的世界缩小了,剩两个锚点:踏板下周而复始的推程拉程,和自己肺里进出的空气。
最后三百米。
计时帐篷在弯道出口处出现。
红色的,很小,像一枚图钉扎在灰绿色的山体上。
她站起来摇车。
不是要冲成绩。
是想让腿快结束。
十二秒,她坐了回来。
不到十五秒。
策略守住了。
锁鞋跨越计时线的一瞬,计时器发出短促的蜂鸣。
她做到了。
不是第一,也是前三。
具体排位要等数据输入,但她的身体知道:这段路她骑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好。
她继续往前骑了一百米,慢慢降速,下车。
腿在踩完十八点四公里爬坡后仍在震,但她能站稳。
她把车靠在护栏上,弯腰,双手撑膝。
汗水从下巴滴在路面滚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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