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说话算话,这孩子,许你生下来。不仅如此,从今日起,准王贵进你房里伺候,端茶送水、捏腰捶腿,总算让他尽点做丈夫、做爹的本分。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接客的事,得暂且放放。头三个月不稳当,不能行房。但咱们楼里的规矩,客人花了钱,总不能晾着。从明日起,你得学着用别的法子伺候客人。”
陆一琴茫然抬头:“别的……法子?”
鸨母凑近,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教导的意味:“你这一对宝贝,”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陆一琴因怀孕而愈发饱满鼓胀的胸脯,“便是最好的本钱。不能行房,还能‘乳交’。这可是许多贵客好的那一口。” 她详细解释了何为“乳交”,直听得陆一琴面红耳赤,羞愤难当。
用那里……去侍奉男人?
这简直比单纯的交媾更让她感到屈辱。
然而,没等她抗议,鸨母又道:“你且想想,你如今怀了王贵的孩子,这便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你是他明媒正娶、拜了天地的妻,他是你腹中骨肉的生父。这栖凤楼,往后便是你们一家三口的容身之所。只要你安心待着,把孩子好好生下来,妈妈我保你们衣食无忧。若是闹将起来……”鸨母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冷意让陆一琴不寒而栗。
鸨母走后,陆一琴独自一人呆坐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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