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出来,维持着那个深度做了一次吞咽,喉壁的收缩顺着茎身从上往下套、又从下往上挤。
那画面让伊莎贝拉的指尖猛地加重了力道,她整个人在矮凳前弓起背来,牙齿深深嵌进自己的手腕,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墙那边传来母亲含混的声音:"……呜……你、你顶到我的喉咙了……"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挠到要害的猫。
伊莎贝拉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花径滑下去,指尖抵在入口处,停了一下。
她看着墙那边母亲仰起的脖颈、散开的银发、水润的嘴唇,看着母亲那只伸进自己腿间的手。
然后她的指尖缓缓地滑了进去。
她的花径又紧又热,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指,她缓慢地抽送起来,学着母亲被深喉时喉咙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另一只手还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一层叠着一层,她几乎要压不住声音了,只能把脸埋进另一只手的臂弯里,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
墙那边,母亲吐出了那根器官,一根银丝从她下唇连到冠缘顶端,在壁炉火光中拉长到将近一掌才断开。
母亲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你硬得好烫。我含着它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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