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是公事。公事用不着。"皇后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可我需要。"
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她仰起头看他,银亮长发铺在身后,紫色瞳孔里全是水光。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腰带扣上,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松开。
她的手有些抖,于是用两只手一起稳住,才将他的长裤解开。
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弹出来、贴着她脸颊的皮肤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十天前在壁炉边,我求你收下我的后庭。那是政治,是把柄,是同盟的诚意。"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长裤向下褪,指尖顺着茎身侧面那根鼓起的筋脉轻轻滑下去,"今晚不一样。今晚是我自己想来。我想了整整十天了。从那天晚上你把我抱到沙发上用温水给我擦腿开始,我每晚都会想起你。半夜醒来,腿间又湿又热。我以为是梦,可那处只有你够得到的地方,一直在发烫。"
她说着,自己先红了脸,别开视线,又忍不住转回来看他。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
她先用鼻尖贴上茎身的侧面,沿着那根筋脉的走向从根部缓缓滑到冠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年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诅咒核心渗出的紫色光粒的微腥,从她的鼻腔一直灌进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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