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是在忍受,是在接受。
是在某个节点之后主动把自己送了出去。
她的手指猛按了三下,然后整个人在矮凳上绷紧。
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瓣入口涌出来浸透了她的整条内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捂着嘴把所有的声音压碎在掌心里,琥珀色的瞳孔透过眼泪看向观察窗外。
李维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小腹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从一拍一响变成了连成一片的急速节拍。
皇后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每一下收缩都从根部绞到冠缘,整根茎身被那圈嫩肉从头套弄到底再到底再到底,没有停歇的间隙。
她的身体在壁炉台上越趴越低,腰肢塌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用最方便他从身后进入的角度完全敞开自己。
海伦娜站起来,走到李维身后半步停下。
右手从背后按在了他的腰上——和她在圣光祭坛上第一次引导他做压制时的动作一模一样,但这次她的手指不是推,是随着他抽送的节奏顺着同方向轻轻助力。
她的左手同时向前伸,越过他的肩头,将手掌覆在皇后撑在壁炉台上的手背上。
皇后的紫色瞳孔在那一瞬间转向她。两个女人的眼睛在壁炉逆光中隔着李维的身体对视。海伦娜的嘴角弯起那个极微小的弧度。
皇后殿下,欢迎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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