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李维走到母亲身后,握着已经完全硬挺的器官根部,将冠缘对准了那个被两根手指扩张过但依然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入口。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内裤里按得更快了。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有反应,但她控制不住。
因为她看到的不是别人——是李维。
是她每天下午在图书馆等他来的那个人,是她把边境机密档案偷带出来给他看的那个人,是他对她说"你开始用指挥官的思维想问题了"之后她整晚睡不着觉的那个人。
他即将进入的目标是她母亲保留了三十五年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她的手指正因为这个画面在自己花瓣间疯狂地画着圈。
李维沉下腰。
冠缘对准了那个被精油浸润得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入口,顶端那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接触褶皱的瞬间被皇后的体温烫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全身都轻颤了,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冠缘接触的瞬间剧烈收紧又艰难地放松。
他沉下腰。
冠缘撑开第一圈肌肉的瞬间,皇后双手在壁炉台大理石上攥到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被压到极致的单音。
第一圈肌肉用一种远超花径的紧度绞住了冠缘——花径的收缩有弹性、湿润、有节律,会随着呼吸和心跳同步扩张与收缩;后庭的绞力没有弹性,没有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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