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大拇指死死按压住阴茎底部,阻止着即将到来的高潮。这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病态的享受。
每一次快要到达顶峰时,他就强行压制下去,让那种酸胀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冲撞。
只有在这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感官刺激中,他才能暂时忘记那种她会离开的恐惧。
右手套弄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布料上的气味、黏液的湿润、肌肉的紧绷、脑海中安贞那丁香色的衣领,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终于,压抑到了极限。
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大脑,阿芜的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唔——”
他死死咬住被角,整张脸憋得通红,青筋在额角和脖颈处暴起。
滚烫的白浊液体像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打在安贞的那件里衣上。
一下,两下,三下……
浓稠的精液将灰白色的布料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糊在他痉挛的手指和充血的肉柱上。
高潮的余韵让他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脱水濒死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无力地靠在墙壁上,汗水浸透了里衣。
慢慢地,他睁开眼睛。
借着微弱的炉火,他看着自己手里那团被精液浸透的布料。
那原本是干净的,属于安贞的东西。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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