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他捡回来的小丫头,到底能不能用自己的温柔,把这头快死的老狼救活。
如果救不活,那就当是扔了块肉骨头。
如果救活了……
那就更好。多一个奴隶,也是好的。
火堆渐渐燃尽明火,只剩一滩暗红余炭。寒风顺着岩壁一道细碎裂缝直灌而入,像毒蛇的信子,精准地舔舐着安贞露在外的脖颈。
阿芜眼皮未曾抬动半分,身形却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挪移。
他用自己那件破旧漏棉的厚袄后背,严严实实地堵住了那道漏风缺口。
所有裹挟冰渣的凛冽寒风,尽数砸在他单薄的后背上。冻得骨骼缝隙里阵阵发疼、发麻僵硬。
但他没有动。
甚至,他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冷一点好。
冷一点,我才清醒。
清醒地记住——
这方寸之地,是我的领地。
这团温暖,是我的所有物。
而你,安贞,只能在我划定的圈子里,喘息,生存,活着。
他缓缓转头,垂眸看向蜷在自己影子里熟睡的安贞。
小姑娘呼吸均匀,一只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裤脚边角,像极了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阿芜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的暗芒。
他将打磨得锃亮锋利的骨片妥帖揣进怀里,随后缓缓松开紧攥衣襟、强忍病痛的手指。
他抬手,扯下自己唯一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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