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这股劲缓过去,安景渊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他那件鸦青色的长袍散发着一股被雨淋过的冷香味,混着他身上浓郁的欲念,铺天盖地。
他没给杜怜月半点喘息的机会,粗鲁地撕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石榴红。衣料撕裂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里格外刺耳。
她那纤细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大张着,腿心的幽暗处早已因为惶恐与情动而溢出了晶莹的汁液,把那一小撮细绒毛打得湿透。
安景渊单膝跪在榻缘,褪去鹤氅的手掌重重拍打在那白生生的屁股肉上。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原本苍白的皮肉立刻浮起一层薄红,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具身体我亲手养了这么多年,每一寸弧度都是我喂出来的,现在我只想把它拆解开,把这些恶毒的念头全操烂。”他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砸在杜怜月的颈侧,他在那细腻的皮肉上反复磨蹭。
而后,他猛地拽起杜怜月的手腕,直接摁在她的头顶,那条被扯下来的石榴红绸带,被他三两下缠在了杜怜月的腕子上,系得死紧。
这种被迫完全敞开的姿态让杜怜月心头打颤,腿心那处却因为惊惧和药性的余威,竟又溢出一股子粘腻。
安景渊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修长的指腹直接捅进了那处湿冷里,毫无怜惜地撑开那紧窄的内壁。
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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