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我多喜欢你。
是因为推了六年垫子终于看到有人能替我把没做好的事做对。
灯亮了。芬格尔从护具上坐起来拍拍手——不是结束话题,是刚才他说太多了,他想走了。
垫子推完了。上去吧。我再躺一会儿,腰痛。年纪到了。他重新倒回护具堆上闭眼。
路明非走到斜坡上又回头看了一眼器材室里的灯——仍在闪。
芬格尔躺在护具上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个极淡的没笑完的弧度。
a级转助理教练,六年了没有一次在正式赛场上赢过。
但他今天说终于看到有人能替我把没做好的事做对。
路明非在斜坡上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把地下一层的冷空气关在身后。
路明非推开宿舍门的时候,芬格尔还没回来。
桌上的泡面是新的,红烧肉是傍晚食堂剩的最后一份——芬格尔在训练场上被摔得腰疼腿疼,还抽空去食堂打了肉。
路明非把红烧肉放进嘴里,还是肥多瘦少。
微波炉旁边多了一杯水。
不是昨天的热牛奶——是温水。
杯壁上的便签换了新的。
零的字迹:“今天训练的扫腿很标准。下午垫子推完了吗?——零”
他端着杯子站在桌边,把便签翻过来。背面没有字。只有这一张。她今天没有备份。
窗外钟楼敲了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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