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没有苏茜那种自发性血丝,没有亚纪被冻伤后还没复原的微青,没有零写完便签之后干涩到需要使劲眨眼才能缓解的疲劳。
她只是正常看到他脸色不对、然后想起他昨晚好像不在宿舍、然后想到他是s级——不是那种需要用操逼来救命的s级,是更复杂的。
然后她就问了。
就像她在学生会办公室替恺撒整理会议纪要,顺便问他作业交了没。
有。路明非说。然后补了一句:昨天睡得比前天多——前天没有床。
林芷把水喝完。瓶身捏瘪投进垃圾桶——偏了,弹出来。她没有弯腰去捡。今天她已经被人从垫子上拉起来了。不需要再为了一件事弯两次腰。
下次训练——不要迟到。她说。
没回头。
但她的步频在出体育馆门的那几步变慢了,大概到和身后那个s级男孩一样节拍。
然后恢复。
那个腿软的瞬间,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因为三局全败。
路明非看着她走远。然后转身回去推垫子。
器材室在体育馆地下。
电梯装不下训练垫,芬格尔推着摞到胸口的大车走斜坡。
路明非推另一边,两人一前一后把垫子从训练场推到地下一层。
芬格尔一边推一边骂骂咧咧:不是我说啊,兰斯洛特对你是真不手下留情,你知道这几块垫子多重吗?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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