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在他旁边蹲下来。
羽绒服的下摆拖在水泥地上——小时候这件羽绒服太长,婶婶说多穿几年就合身了。
他穿了三年。
从来没合身过。
哥哥。我知道你恨我。路鸣泽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那晚在孤儿院阳台上第一次给他讲星星的名字。
但是——你恨我的原因,和我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是同一个。
因为我需要操女人。你需要我操女人。我们都在利用她们——
不。路鸣泽说,因为你需要被爱。而能让那些女人爱你的唯一方式——就是让她们先需要你。
路明非把脸从草里拔出来。他看着路鸣泽。羽绒服的蓝色在月光下褪成了灰白。
你这套逻辑——
很混蛋。我知道。路鸣泽笑了一下。
不是西装幻影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笑。
是蓝白羽绒服里十七岁少年被戳穿以后的、脆生生的笑。
但哥哥——那个女人跪在你面前说'请用'的时候——你觉得她是需要你的精液,还是需要你?
如果她只是需要精液——她为什么不敢让你听到她叫床?
路明非没有说话。路鸣泽站起来——羽绒服下摆从地上带起一小片灰尘。在月光里浮沉。
育种计划是真的。秘党给你的那张名单是真的。你需要操的女人不止今晚这一个——也是真的。路鸣泽说,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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