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知道了。
路鸣泽不是在闲扯。
路鸣泽给路明非的每一个碎片都是路标。
还有一个问题。路明非说。
古德里安抬起头。
零——是我必须操的,还是她自己愿意的?
古德里安没有回答。不是不知道答案。是他不确定路明非准备好听答案了。但路明非替他回答了——
两者都是。路明非说。
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但更稳。
你们把她安排在我身边。但她跪在我面前的时候——说'请用'的那两个字——不是你们安排的。你们操不了她的嘴。她不会为了你们脱衣服。
古德里安沉默了很久。点点头。极轻微。
路明非站起来。
木椅往后滑,和地砖磨出昨天那道极尖锐的声音——但他没听见。
他的脑子里全是零昨晚耳垂上那片红——不是学院布置的任务,是她自己红的。
他的鸡巴可以打药,她的耳朵没法打药。
这是整个育种计划里唯一一个他确定是真的东西。
他把那个空白标签的试管空瓶从口袋里掏出来——上午亚纪暴走时注射完留下的废管——放在羊皮封面上。
羊皮纸极软。
玻璃管在上面压出一个微陷的弧。
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路明非说,如果我拒绝——那些名单上的女人会怎么样?
古德里安看着窗外。天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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