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笑出声了。跪在地上的、全身到处都是别人的精液的、脸上妆容糊得像刚从雨里走回来的燕子——笑了。
她扶着圆桌边缘一点一点站起来,膝盖颤了两下,腿肚子还在轻微地抽筋,但她站直了。
她把自己歪扭的乳夹摘下来,随手放在桌上。
剩下的只有右边那颗乳头被夹了快四十分钟后留下的一道深深的血痕——已经发紫了,乳头因为长时间夹压后突然解放,血流重新涌进来,肿得比左边大了几乎一倍。
她走到我面前。裸着半边肩、旗袍皱巴巴、开衩裂开的燕子。用哑到只剩小半口气的嗓子跟我说:
你答应下次给我定制的——不许掏乳洞。掏别的。
我说好。
掏腰。
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腰窝的位置,旗袍侧面开衩的最高处,那里的皮肤上还印着刚才不知谁的手掐过的淡淡红痕,你定做一件腰上掏洞的。
就这里。
然后她扶着我胳膊,自己弯腰脱掉了脚上那双磨脚又磨脚后跟的缎面红底鞋。
光脚站在地毯上,脚趾蜷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对躺在地上的暗红色高跟鞋——鞋面因为刚才跪着的时候被压歪了一点点,后跟鞋底的红色漆面被不知道谁的皮鞋踩了一脚,留了一个灰色的半个脚印。
好。我说。
散场之后。
客人们陆续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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