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瘦金体的对联,笔画如刀,每一笔都带着棱角。走廊尽头拐了两个弯,到了一扇双开的紫檀木大门前。
门把手是黄铜的,雕成一对狮子头,铜环含在狮子嘴里,需要伸手进去把铜环拉出来才能开门。
迎宾小姐双手推开大门,侧身让我进去。
那个包间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
将近一百平米的空间,装修是晚清民国公馆风格——红木家具不是那种新做的仿古货,是真正有年头的老木头,扶手和靠背被无数人摸过,包着一层温润的包浆。
苏州刺绣屏风立在一角,绣的是百鸟朝凤,丝线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虹彩。
墙角一座老式落地钟在慢吞吞地走,钟摆每摆动一下发出滴答一声。
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桌面镶了一圈螺钿花纹,能坐十五六个人。
靠墙是一圈明式黄花梨沙发,沙发之间的茶几上摆了一套紫砂茶具,壶嘴冒着一缕细细的水汽——服务员刚泡好了一壶龙井。
包间另一侧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窗外是一个小巧的日式枯山水庭院——白色的砂石上耙出整齐的水波纹,几块嶙峋的太湖石立在砂海之中,石头缝里长着一棵修剪得极精致的黑松,松针在庭院灯下泛着墨绿色的光。
但所有这些——红木家具、苏绣屏风、枯山水庭院——加起来都不如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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