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露台上把烟抽完。烟快烧到滤嘴的时候烫了一下食指,我弹掉烟头,看着那一点红光从露台上坠下去,在半空中灭了。
对岸滨江区的灯火倒映在江面上,被风揉成一片看不清颜色的碎光。
酒会散场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燕子送走最后一拨客户,在宴会厅门口的廊柱下面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她把一只高跟鞋脱了,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脚后跟磨破了皮,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淡粉色的血渍,血渍边缘已经被氧化成了浅褐色。
新鞋。她看到我在看她脚后跟,解释了一句,语气里一半是无奈一半是撒娇,nancy说这双鞋配这套西装'完美'。
她还专门强调了'完美'两个字。完美个屁。磨了我一晚上。
周总踩了我三次,这双鞋磨了我一整晚——我也不知道哪个更疼。可能差不多。
我从酒店前台的急救箱里拿了两片创可贴,蹲下去帮她贴。她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我膝盖上,手扶着我的肩膀稳住身体。
我撕开创可贴的包装纸,把她的丝袜从脚后跟往下卷了一点——丝袜边缘在脚踝上面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压痕,颜色比周围的肤色白了一个色号——找到磨破皮的位置。
伤口不大,直径大概半厘米,但已经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