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闭着眼,长睫微微发颤。
这句轻些不是怕疼,是怕自己在他面前失态,怕压抑不住的痛哼泄出来,更怕眼前人的触碰,会让他忘了眼下的险境,沉溺进去。
白玥没说话,手指放得更轻了。
衣襟解开,里面的伤口比昨晚更难看了。
灼痕的颜色从浅红变成了暗红,边缘开始发黑,那是妖火往肉里扎的迹象。
最严重的是右肩到肋下那一片,皮肤底下隐隐透出火光——不是反光,是真的在烧。
白玥的脸色变了。
他把手贴上去,微凉的玄阴灵力缓缓渡入,试图把乱窜的妖火往回压。
灵力刚一触碰经脉,宁如浑身就剧烈一颤,牙关死死咬住,一声没吭,额角青筋却全都暴了起来,额角渗满冷汗。
松口。白玥低声道。
宁如没松。
白玥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
宁如的牙齿咬得太紧,腮帮的肌肉都在跳。
白玥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他齿间,宁如下意识咬住——咬得很重,但没咬破。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把所有灼痛都借着这一口咬力,悄悄卸在他身上。
白玥任由他咬着,另一只手不停,持续往他经脉里渡灵力压制火毒。
过了很久,宁如的牙关慢慢松了。他松开白玥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有一排浅浅的齿痕,没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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