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倒悄悄将袖口往对方指尖送了送,纵容他攥得更稳些,无声地应下这份隐秘的安心。
随即他抬眼望向洞口伫立的戚子涧,轻声开口:走吧。
戚子涧的目光淡淡扫过二人交缠的袖口,昏暗火光把那点隐秘的牵扯照得清清楚楚。
他眸色微沉,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终究一言不发,转身率先踏入了将亮未亮的晨色里。
一行人趁着天光未盛动身出发。无星月微光,前路一片晦暗。
白玥刻意走在宁如左侧,半步不离地挨着他,看似只是同行,实则一路都在暗中留意他的状态。
外人只当宁如灵力枯竭、步履虚浮,唯有白玥心知真相——昨夜在山洞深处,他以唇为媒,催动玄阴真元,将宁如经脉里的暴戾妖火强行吸出了大半,余下不足三成被他封死在宁如右臂经脉之中。
他不敢全数抽离。
妖火在宁如体内盘踞太久,与经脉缠得太深,一旦彻底剥离,反而会让受损经脉直接崩断。
可留下的这三成火也像定时炸弹,若不尽快化解,迟早会烧穿整条右臂的经络。
而这份被吸出的妖火,此刻正在他自己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至阴的玄阴真元遇上至烈妖火,一寒一热疯狂撕扯,本就因寒毒干涩脆弱的经脉,处处都像被针扎刀割。
白玥一路咬牙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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