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戚子涧,目光安静而清明,不像是一个正被丹田虚火烧着的人。
他先开了口。
“刚才的话说早了。”白玥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沉默里,“你应该先做完再说。现在说了,你手还在抖。”
戚子涧低下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托在白玥手指下面的左手真的在抖,从指根到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试着握紧拳头把抖意攥住,却发现攥得越紧抖得越凶,连带着虎口上那道今晚还未重新上药的刀口也绷出了隐隐的血丝。
白玥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反过来压在他手背上,用自己发烫的掌心复住了那只抖得停不下来的手。
“以前没见你抖过。”
戚子涧没有回答。
他看着白玥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比他小了一整圈,骨节分明,皮肤被低烧蒸出微粉的底色,指甲盖是干干净净的月白色。
这只手今天还覆在宁如手背上说过“止血散外敷”,现在却在按着他发抖的拳头。
“在沼泽边上那次,我神志不太清。”白玥说,“那时候你做了什么?”
“渡了灵力。没碰你。”戚子涧的声音沙哑低沉,“宁师兄先进去的,我在旁边帮你暖后背。”
“第二次呢。”
“藤室里。我先暖着你,宁师兄渡完一轮我再接上。”他顿了一下,“你那次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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