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知道自己必须说了。
他低下头,手指从腰带上滑开,没有解衣,反而握住了白玥搁在毛皮垫上的手。
那只手微微发烫,指尖因为低烧而泛着淡粉色,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没有挣脱。
“玥儿。”他开口,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粗粝的岩面,“那天晚上的事,我现在说。”
白玥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睫动了一下。那双被低烧蒸出薄雾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戚子涧,没有催促,没有防备,只是等着。
戚子涧将白玥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指尖轻轻抚过他手心上那条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
“那天兽潮后,是我强占了你。”戚子涧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顿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想让你看我一眼,不是那种看师兄弟的眼神,是那种看一个……看一个你爱着的人的眼神。所以我往前跨了一步。”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白玥手心上那道浅淡的旧伤。
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是在往外挤了,每个音节都带着刺耳的砂砾质感。
“我怕你恨我,怕你醒了以后想起来,用那种眼神看我。所以我用了遗忘符,怕你不要我了。”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泄了力。肩膀仍然撑着,但攥着白玥手的那只手在发抖,指节泛白,指甲陷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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