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懂了这两个字背后的意思。
是真正的交合,是宁如进入他体内。
而那正是秦朔对他做了七天的事。
在那间暗室里,被进入意味着被当成器物,意味着被灌入那些腥涩的浊液,意味着无法拒绝的侵犯。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什么状态——经不起任何触碰,碰哪里都会有反应。
乳钉、锁精环、颈环、脐钉,秦朔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像一个开关,宁如的手指只要碰到任何一个,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反应。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宁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平稳,没有催促,没有后退,“你现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戒备被进入。我不会说这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没有资格替你判断什么是你受得了的,什么是你受不了的。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选这条路,它只会是力灵的渡送。不会有别的。”
白玥没有说话。
宁如等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你会把灵力渡给我。”白玥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不是在问,是在确认条件。
“会。”
“只渡灵力。”
宁如看着他,点了一下他头。
白玥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
他侧过头,隔着半臂的距离看宁如。
篝火的余烬在破损的屋顶上投下极淡的红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