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腿根的摆动都会牵扯到那根被银链坠着的银铃。
银铃被布条缠死了不会响,但银链本身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走路时一前一后地晃动,链身凉丝丝地蹭过腿根和会阴。
更让他无法启齿的,是后穴深处那股始终没有完全退潮的情动余韵。
玄阴之体本就敏感,在暗室里被反复灌入精液、淫水和尿液之后,肠壁内里的嫩肉已经被刺激得过分充血,变得极易痉挛。
秦朔在他体内灌入过量的至阳之功,那股霸道的阳气虽然大部分被他用来冲击丹田封印了,但仍有残余附着在肠壁和精囊上,像一层薄薄的、持续散发着微热的膜。
阳气和他的玄阴之气在体内互相冲撞,阴气要收敛,阳气要发散,两者在肠道和腹股沟深处绞成一团,引发一阵一阵细微的抽搐。
这种抽搐很轻,轻到外人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下。
但白玥自己知道,每一次抽搐,他的后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穴口那圈还肿着的嫩肉在布料上极轻地蹭过,带起一股从尾椎窜到后脑的酥麻。
他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用犬齿轻轻碾着,用那点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这是他在暗室里学会的本事,用一处更强烈的痛来压过另一处无法控制的快感。
日头偏西时,他们在一处废弃的猎户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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