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谢东卫藏得很深,他很聪明,他是我爷爷谭建国做扶阳县的刑警时就发展的线人。只是后来出了点状况,一直到现在,他是线人的身份才被我们公安局知晓。”谭晓说。
“那这关系还挺乱,对啊,老爹好像从来不曾与我们提过这些东西。”我说。
“这些东西,谁知道,谁就会置于危险之中。”谭晓说。
“是这样的。”
“婺源,还有什么事没?如果没事,我这里还有事要忙就挂了啊。”谭晓说。
“谢谢谭哥,你看你还百忙之中抽空接我电话,打扰了打扰了。”我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谭哥说完便挂了电话。
电话结束后,我就开始给黄钊讲我刚刚听到的。
“我靠,钊哥,老爹还有军队里面的关系,我这之前一点都不知道。”我说。
“老爹之前去当过兵,多多少少会有点。你昏迷后,我说怎么这么快就抓到犯罪嫌疑人了,你要知道,那个时候,就是谭哥在场的情况下,派出所都把他们两人犯罪嫌疑人给放了,还说什么疑罪从无。”黄钊说。
“之前我们都生活在阳光下,没发现这些问题啊。”我说。
“但是总有你老爹,还有刚刚你说的那个谢东卫这些人,在暗中的负重前行。”黄钊说。
“柳玉墨,你能看到什么时候下发疫苗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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