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说。
“就是有!”邓成说。
“嗯?你这么肯定?”我问邓成。
“之前我看网上的推送,就是说可以通过啃咬传播的狂犬病毒只有扶阳出现了,因为扶阳的人肉包子事件。但是我朋友秦俊,前去夜郎城的高铁上,出现了很多狂犬病人,若不是能通过啃咬传播,应该达不到那种量级,一整个高铁站都有这种狂犬病人。最后是秦俊他爸带着武警的人,冲进高铁站,救下了他们。”邓成说。
“这事你咋不早说?”黄钊问。
“你们也没问啊?也没提到过省里面的事。”邓成说。
“武警部队?那说明,省里面的武警可能都已经完成移交了。”我说,“已经一天了,林棱和朱立,他们有什么消息没?”
“对讲机暂时没得到回应。”黄钊说。
“微信上没找我,肯定没事,话说胖哥,现在网络没断,为什么要给他们对讲机,不是多此一举吗?”邓成问。
“现在这种情况,还不知道网络什么时候会突然断掉,不是多此一举,是以防万一。”我说。
“哦,那他们要是走远了,对讲机岂不是也收不到?”邓成说。
“这个你要问问你钊哥了,他这个是军用级别的。”我说。
“就这样说,反正在省内,频道对准,都可以收到。”黄钊说。
“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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