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看着他从女人的胯间抽出阳具。
顿时,白浆溢出,穿过乌黑的毛发,化作几道溪流,绕过她的肚脐,爬向她的腹腔,在双乳之下聚成小湖。
这时,寝室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音乐刚响起来,我就知道这是谁设置的铃声。那是一首最近流行的歌。
几个男青年循着声音,翻弄中年女人的包。
铃声是从包里传来的,他们想都没想,关了手机来电。
但也不知是否是窥视欲使然,探究这女人的隐私,令这帮大男孩感到兴奋。
皮筋,香水,卫生巾,一些零钱……他们接着翻找,发现了一张记者证。
“这不是那个谁吗?”一个高三生瞪着记者证,“你过来看。”大修刚脱了裤子,就被他们叫到一旁。
“她不是那个搞采访的?曝光这个曝光那个。”
大修念出记者证上的名字:“吴曼。”
我睁着眼睛,如有一道惊雷劈中了头顶。我不能骗自己了,我再没有任何的借口,我必须接受现实。“吴曼”是老妈的名字。
这个在我的床上被一帮无赖迷奸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这就是那个女记者?”一个高三生有些惊讶,“差点搞到你爷爷头上的?”
“在别人的地盘里不晓得弯腰,这贱女人还以为自己很正义。”
大修抓住包裹女人头颅的毛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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