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孩子,不在乎亲情,她是妻子,照顾丈夫的面子,但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彼此心照不宣。
那双坡跟鞋正上下摇摆。
又一个高三的学生在使用女人的身体,那双赤条条的腿在空中岔开,随着男青年的抽送,不断晃动。
中年女人脚上的凉鞋是系带式的,脚趾和脚背裸露在外。
大修这时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背,摩挲她脚背上淡淡的青筋。
他越发不满足,突然粗暴地扯掉她的凉鞋,甩到床铺底下。
饭盒,滴落的精液,米色的坡跟凉鞋。
那个岁月静好的下午,老妈给指甲上色。
完事后她把脚伸到我面前显摆。
她尊重儿子的意见。
尽管这个女人偶尔有些神经大条,不清楚这么做对一个青春期的男孩而言是个怎样的灾难。
那时我犯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错误,我紧紧地握住,结果埋下了背德的种子。我在夜里遐想,遐想能占有那双赤足。
但她是我的母亲,不是什么能被占有的女人。我警告自己,不准再背叛母亲那对我无条件的信赖。
现在,大修却握住这女人的脚踝,肆无忌惮地举着那只脚。
这仿佛成了他的玩具。
他端详她竖在面前的裸足,脚趾到脚跟,足弓成弧,弯成一条漂亮的曲线。
老妈在那个夕阳下问我好不好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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