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左右游移一会儿,向我定着。
在她眼里,我看见希望和忧虑。
在她耳后轻轻一吻,就推门出去。
我将要做的是极其荒谬的事,和一个男人说项,要他把妻子嫁给我。
谈判的对象,正衿危坐在客厅,一脸垮下去。
不待我发言,就开口说:“她回家之后,我就料到今天的事终于发生了。”他没正眼望我。
“谢谢你对她那么好。”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她和你在一起,令她很快乐。”
我的心跳了出来,这话是什么含意?是反话还是真的。
“我也很快乐……”这似乎是我唯一能回应的话。
“我太太回来之后,一直郁郁寡欢。她好像变了另一个人,整天戴着乳环和项圈,不肯脱去。她要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叫做『主人』的男人,他是她腹中块肉的父亲。他其实不介意她有外遇,但是他知道留不住她。相信她己把我的事告诉你了。十多年前,我的前妻红杏出墙,给情夫弄大了肚子,把孩子生下来后就走了。我抚养她,一如己出。但我在性生活上却不能满足我的妻子。她委屈了十多年,我很感激。她还年轻,不能长此跟着我……”说到这里,他声音沙哑,再说不下去了。
“开门见山,我想带她走,你有什么条件?”
“朋友,我不知道我的太太会迷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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