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胆子才大起来,勾着她的颈,把吻印下去。
她娇羞地看了我一眼,略微退缩,别个头去,但旋即闭上眼睛,仰起脸儿,泛出红晕,让我追上她的小嘴,就摄着不放。
我知道母老虎虽不在笼里,但已是我的人。
我的手回复本色,总是要在母老虎身上摸个饱摸个够。顾不得那个男人会不会闯进来,就潜入她的裙子里,逐寸深入,测量我的领土的范围。
我们相见之后,她添了几分娇羞,是别后的生疏?还是与我相认后的尴尬?
我不管了,我就是喜欢看见她这个样子。
我曾在她身上施过百般手段,就是想看看她娇羞的表情。
都办不到,此刻,她就是这样子,贴伏在我胸膛。
妈妈,我要倾全力去爱你一个,但愿我这胸膛是你永远的归宿。
掌心在她的膝盖很容易建立了桥头堡,不久留在那里,继续挺进。
她的大腿微分开,让我可以爱抚她的大腿内侧,长驱直进到交点。
我隔着她的内裤,将手指压住阴唇,搔一搔。
再从裤头溜到下面去摸一摸,确定她已淫水涓涓。
就再向上爬,在她鼓胀的肚皮上来回摩挲。
她侧过头,避开我的吻。她的嘴唇已给我吻得又红又肿。她腾出嘴巴,吸一口气,垂下两眼,娇态毕露的对我说话:“这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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