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母老虎想喝点酒,原来她用来舐我的胸膛,一阵酒精挥发的凉意渗入皮肤里。
“你胸口的寒毛如果长得浓一点、黑一点,会更有男子气慨。那老家伙只有一样好看,就是他胸口那一丛毛。”
奇怪了,我开始不喜欢她提及老头子,或者拿我和他比较。或者,和他划清界线,我的心里会好过些。
我认为是心理作用多于生理反应。每天早晚的舐母老虎的阴毛,我胸前的寒毛果然浓密起来。
她觉得有气力做爱了,穿上性感睡袍,来到我床前。我给她戴上金项炼,她回报我一吻,既深且长。
“母老虎,你真的可以吗?”
“主人,我觉得可以了,不能等了。”
她马上俯身,褰起睡袍下摆就脱。
“慢着,我想真心的答我一个问题才脱。穿了衣服和不穿衣服有分别吗?”
“没分别。在这里其实不用穿衣服。”
“我要你光着身子,不害羞吗?”
她摇摇头说:“害羞自己的赤裸?习惯了就不用害羞了。穿着睡袍,好像有什么必须遮盖的,反而不自然。”
“就是喜欢这样。”我明白了,那一批睡衣睡裙,可能派不上用场。
但我欣赏她穿着睡袍的忸怩相。
隔着蝉翼般薄的布料,抚摸她的赤裸,磨擦她硬如弹子的乳尖。
她展开她的驱体,分开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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