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在我的床上熟睡了,像个婴儿一样安详。
把她推醒来,按照大夫一路上指示我的方法,喂她吃过药,把她放在浴缸浸温水。
她乌润发亮的长发,像游丝在水里漂浮。
雪白的身体,丰盈的乳,滚圆的大腿,在水中折射、映现。
她的项圈印下了一条痕,我轻轻的抚慰着那条痕,捉着她的手,安慰着她。
从来没见过母老虎如此赤裸的在我面前,我期待她的芳心,也会向我敞开,相许……
这个念头,比我当初拟定猎虎计划时,令我的心跳得更促,全身冒汗,鸡巴亢奋得像石头一般坚硬……不禁打了个冷战。
母老虎昏昏沉沉的睡,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我,好像不让我离开她身边。
我衣不解带的服侍她,每天请老先生来看她。母老虎渐见起色,第三天,开始退热。我抱起她来,让她一口一口的从我嘴里吃“病号饭”。
一个礼拜过去,她有了点气力,要我把她扶起来。
她驯服地,温柔地躺我怀里,她一份柔情直透过来,在我全身开展着。
在我抚触之下,一个新的裸体浮露出来,一切为我展开,全无羞怯,没有保留。
我猜,这就是我想像中,要把她剥脱至赤裸裸的样子。
我的鸡巴不知何时兴奋得挺起来,令我尴尬得要把这窘态藏在两股间。
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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