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无话,一觉醒来,半边身子给母老虎压着睡,趐麻酸软。
把她推开,舒展一下肋骨,下意识在枕头底搜寻打开手铐的匙,不翼而飞!
心里觉得奇怪,在床上乱摸一通,都找不着,唯有推醒母老虎要她帮忙找:
“喂,起来,有没有见过我的手铐匙?”
“什么?丢了?”
“不见了。我要上班去。快替我找找看。”
母老虎擦擦眼睛,坐起来,一手把长发拨到背后,一派不在乎的样子。
“会不会在床垫子下面丫?”
揭起垫子,不见。
“会不会在床底下丫?”
趴在地上,伸手去摸,摸不着。
“会不会在你的裤袋里丫?”
我就把裤子的口袋都翻出来,没有。
这一切动作都必须母老虎配合:我起来,她要起来;我蹲下,也要她蹲下;
我跑到哪里,也要把她拉到哪里。那天杀的手铐把我们锁在一起,有点像玩二人三足的游戏,只不过我们是二人三臂,而我不是玩游戏。
我着急了,只有用锯子把连着手铐的铁炼锯开一个办法。但工具箱放在货车上,车子停在门前。
我家位处偏僻地带,但如果我们两个赤条条的一对男女,大白天跑出门外,万一有人路过,会惹起他们的人怀疑。
所以必须给母老虎披上些布料,做蔽体之物。
我把一件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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