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母老虎,最好的方法原来不是恨她,而是让她爱上自己。
爱比恨原来是对一个一最大的惩罚。
不过,我搞不清楚,我对母老虎是爱是恨。
或者,虽然她有千百个理由要出走,我仍恨她,为她当日丢下了我。
母老虎无力的松弛了全身肌肉,但她刚才说的话倒令我有几分紧张。
她两肩软软的平摊开来,脸庞红红的烧热,浴后的肌肤白里透红,光溜润滑。
头发散在枕头上,润泽乌黑。
我俯身吻下,她启齿以迎,我们的舌头相遇。
她的左臂勾紧我的脖子,我托起她的屁股,来接纳我的鸡巴。
“你的身体好像是亲人的”一句话,化解了“递减效应定律”在我鸡巴上的作用。
我好像挺进了一个没给人用过的、鲜嫩的小。
而我的鸡巴,敏感得连肉腔里的热度和最细微的反应也感应到,我把那插在排档箱的柄子推到最高档次,架驶着把我的欲望号街车,全速前进。
在极乐的跑道上,和母老虎一齐起飞,飞了三日三夜才降落。
“母老虎,你到底说不说,手铐的钥匙在哪里?”我没神没气的问。
你瘫软的躺倒在我怀里,手指向电脑桌子,说:“主人,我把它向那边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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