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煤油灯早已熄灭。老农睡在我旁边,鼾声如雷,我的双腿间还残留着那黏糊糊的触感。他的精液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在臀下枕头的托举下,很大一部分没有漏出来。小腹深处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不知道是那碗助孕药在起作用,还是精液灌了太多进去,撑得我的子宫微微发胀。我想翻身,但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那是被面具男用警靴跺开一字马留下的伤。每动一下,髋部就像被人拿钝刀在骨缝里刮。
曲兮嫣的脸一直在我眼前晃。她在火焰里对我微笑的样子,她说"不许放弃"时的声音,她抱着燃烧的床垫扑向面具男时那种义无反顾的决绝——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她用自己的命换我逃出来,可我逃到了什么地方?逃到了一个老农民的炕上,被人灌了药,被人堵着嘴,像一头配种的母畜一样被人按在身下。我想哭,但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像两口枯井。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老农翻了个身,醒了。
他坐起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了看我。那双不大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被薄被半掩着的胸脯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醒了?"他问。我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盯着墙皮剥落的土墙。他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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