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羽是从石欣尘商借私室一事的不自然,猜测必是为了私情,否则如日间般在客舱或甲板上换药即可,毋须另觅一无人处。
“换药”这个借口本身就极有趣,聪明如“玉观音”绝对有更好的选择,哪怕是说几句体己话,“欲盖”的效果都好过换药,只能认为“弥彰”极有可能才是她要的。
初见时她即以耿照的未婚妻自居,三言两语间便解释清楚“五兵佩”的运作与必要性,说是开门见山罢,更像是稳站耿照身边的位子,为彼此间都省些麻烦。由此可见,这位石姑娘的性子并不像外表那样的柔弱温婉,雷厉起来,怕也有扫穴犁庭之威。
“你的意思是,”日九捕捉到映羽话里的保留,沉吟道:“她故意说个糟糕的借口,是让我们即使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去打扰么?”
“或是避远些,就不会听到不该听的了。”映羽怡然道:“哪知公子爷心如朗月,压根儿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才使石姑娘的盘算落了空。”
日九失笑。“那你们俩也不容易,站戏台下等到了现在。”
见从见映羽优雅地褪去鞋袜,解开腰带,拍拍小手跳下床榻道:“解语大人的暗示我算是听明白啦,本姑娘便不打扰二位,避远去也。”过于标准的央土官话咬字,令文诌诌的措辞听着特别刺耳,也不知是不是故意。
说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