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在分茶铺里,耿照已听说了三日内劫远坪将召开七砦大会的消息。他在双水汊镇区内看见多处潜行都留下的暗号,料想自己失踪之后,漱玉节必定倾尽所有人力找寻;双水汊地处要冲,众姝屡屡往返途经也不奇怪。他刻意同掌柜多说了几句,以石欣尘、燕犀的美貌,再加上买手杖之事,铺内众人定然留下深刻印象,潜行都闻讯而来,至多也就是一日内的事。
帆船操作复杂,近海航行更是技术活儿,不是随便阿猫阿狗都能做得,扣掉船上水手,宇文排布的护宝人手其实是锐减的,每船不到二十人,一来腹笥有限,载了货便载不了人,再者马匹不上船,以一头拉两头计,最少得扣掉三成骑手;从现场看登船的少,骑马离开的多,毋宁是与现实妥协后的必然。
至于如何防范海盗,耿照没能替他想到更好的主意。宇文相日若机关算尽,最后徒然肥了烟罗海黑水洋上的贼寇,只能说是荒天下之大谬。
耿照无论如何都要摸清这帮生力军与奉玄教的关系,最好能从他们嘴里撬出烟海望的情况;若能留住船,今日内七玄盟的人马极有可能寻来此间,但他不以为有多少优势,与这样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伙在市井里开战,便不计无辜百姓,己方难免有伤亡,兴许甚于敌人。
手持三节黄铜望筒、行商装扮的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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