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便对上了。耿照心想。
舒意浓曾经说过,她之所以同宇文相日爆发冲突,进而刺瞎他一只眼,正是因为撞破这厮私贩人口,不知他是烽烟楼两大魁首之一,当是寻常的海寇,这才出手惩戒。其时场面混乱,交割的奴隶不知所之,这也成为后来六砦攻击舒意浓的罪名之一,以为“私贩人口”云云不过是少城主一面之词,欲加之罪,空口无凭。
宇文显然掌握了一条由南陵到北关的近海运输线,过往用来走私南方的褐肤女奴牟利,今儿拿来运浮鼎山庄藏宝,本质上并无不同。
雷恒春在越浦眼线众多,关系又好,一旦下定决心要干,短期内便标记了数十艘可疑的海舶,筛选追踪后,将范围缩小到五艘。其中三艘于月初齐齐登记启航,连夜准备,这在过去从未有过。毕竟“错开船期”本身就是疑点之一,若非筛选有误,就是对方绸缪着干票大的,索性不演了,此乃难遇的良机。
春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最强的本事就是他老子贼有钱,自是坐镇雷猫老巢銮城浦,出人出钱,一如既往。
这艘同春舶出自雷恒春名下的同春号,外表虽不起眼,却是名家所造,耐风浪极结实,速度还快。掌舵的雷朋天是春春本家人,雷恒春得喊他一声“朋叔”,忠诚本领都毋庸置疑,亲自挑选的水手无不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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