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的钟鼓通常都在室外,耿照从未见过摆设于堂内、而有如此惊人体积的,不由得啧啧称奇。
得益于止唐长幔的遮挡,除非穿过幔下,步上经坛仰望,否则即使身在堂内,也难见得梁间的两人——天痴显然非常清楚哪里可以藏人、什么时候才刚打扫过,想都不想便将把人藏匿于此,不怕被其他人发现。
而院里是有别人的。
咿呀一声门扉推开,一名身穿灰袍的青壮僧人手提短棍,匆匆跨入高槛,低声急唤:“止澄,止澄!瞧见上人没有?”后进另一名年纪稍长的灰袍僧由鼓侧穿帘而出,行经耿照下方,所幸厅堂甚高,他又支应得十分匆忙,唯恐来人过分张扬,急急制止,并未抬头。
“在院里别嚷嚷。”被唤作“止澄”的灰袍僧口诵佛号,立掌为礼,见提棍的僧人一径朝帘后张望,竟未还礼,蹙眉道:“后头没人啦,只有止砚、止如师弟当值,你家二慧在后门处。上人一早便不在,没交待去哪儿。你怎换了武服?”
青壮僧人眉飞色舞。
“长老处来了人,说一会儿有贵客要来瞧那两位,都是武林要人,这是提审来了!如此场面,须得有上人坐镇,特让我来通知你们。”
止澄蹙眉道:“你且去别处找,上人不在此间。要嘛请长老等上人回,要嘛你们金刚堂多派点人,我们这儿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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