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犀不只容貌胴体,堪称天地间绝难抗拒的至大诱惑,连说不全“脱光”二字的羞意也是。
阙牧风的忍耐力实已至极限,得她首肯,怔了一怔才会过意来,心头狂喜,便即褪衣。
燕犀红着脸帮他解单衣身侧的衣结,或觉有趣,咬唇吃吃笑着,当真是又羞又俏又淘气,可爱得难绘难描。
青年忍不住去亲她,燕犀仰头勾颈,娇娇地与男儿缱绻片刻,才轻轻推了他一把,咬唇道:“快点脱!别拖拖拉拉的。”活像个小流氓。
但阙牧风扯落裤衩,她却“呀”的一声双手掩面,正犹豫着要不要从指缝间偷偷睁眼,蓦地身子一轻,已被男儿扑倒。
“你……你做什么!我还没瞧……呀!别揉那儿……不可以……啊、啊……不要!好痒……啊、啊……”
她的叫声又娇又软,哼出的颤抖气音更是酥麻,连燕犀自己都吓一跳,羞到小脸胀红,无奈双乳上魔手肆虐,揉得少女不住拱腰。
那逼疯人的快美根本就禁受不住,难以想像的淫荡呻吟一泄出小嘴,便再也停不下来,只能拼命摇着小脑袋瓜,像要把乳上的酥麻甩离开似的,但又不真的希望他罢手。
心慌到极点的无助少女攀住男儿的脖颈,凉透的湿濡唇瓣需索着爱郎的吻,仿佛这样就能堵住羞人的浪吟。
阙牧风握着满掌酥绵滑腻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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