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硬——”燕犀眯着眼傻笑,一被插深便忍不住伸舌,阙牧风爱煞了她的娇憨和主动,双手攫她的乳峰直起身,原本往前深入的杵尖改为上顶,燕犀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美眸瞠圆,拱腰呻吟着。
“好酸……呜呜……那儿……好酸……”
果然。
她也很喜欢这样——阙牧风甩了甩着滴落额发的豆大汗珠,仿佛要一并甩开脑海里的画面,所幸这毫不困难,燕犀溺于欲海的诱人美态立即夺取了他全副注意力:
少女如抓浮木般的双臂用力打直,既像要推开男儿的凶狠蹂躏,又似非抓紧爱郎才不致没顶,因躺下而摊平的豪乳,在线条紧致的藕臂间夹成两颗大球,剧烈充血的乳晕胀如碗口,撑鼓得异常滑亮,深褐中透着艳紫,与被他揉红的雪乳交相辉映,简直美不胜收。
几乎占满整座峰顶的茶色乳晕正中,比樱桃核略大的乳头终于挺出乳丘,如婴指般昂然指天,色泽是微透的艳丽莓红。
阙牧风一直以为自己偏爱粉嫩小巧,如夺他童贞的女郎,乳晕乳头便是细润的浅樱色,直到有了小雪貂,才知这浅褐色的硕大乳晕色到无以复加。
他越干越硬,燕犀也越发难以禁受,往往被狠干几十下才迸出一声短吟,多数时只能张嘴翘首,酥酥绷颤,连轻促的喘息都悠断难连,恍若将死。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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