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和宇文相日的状况特别严重,是因为身带玺证。”少年对他迅捷的反应十分满意,甚至是有点惊讶了,却未分神夸赞,紧接着说:“兵玺和拳证都是鉴别‘资质’、把心识连接到引陵之钿的重要媒介,在这个过程中产生的精神意念,本就是钿盒的饵食——设计者最初可能认为,这样就能形成永动循环,毋须担心会断粮。”
阙牧风听不懂什么是“永动循环”,但由上下文联想,约莫是指生生不息的意思。
“他们忽略了随着时间变化,系统是有可能崩溃的——人们或误解了引陵之钿和玺证的关系,或者分散了它们,又或失去组织……我是说门派,都会让引陵钿的运作发生问题。”
少年直视阙牧风。
“钿盒饿太久了。即使四百年来零星有人能以心识连上钿盒,也不及全盛时的百分之一,它不得不以更低阶的生质能源——尸首腐肉——果腹,养成了以血肉摄食的陋习。你们俩现在很危险。”
“不能让钿盒停止运作么?”阙牧风问。
少年微笑。“此问你只能问我,莫向他人提起。允司徒也不行。”
阙牧风微微一怔,忍不住抽了自己一耳光。这是什么无脑愚问!
引陵钿若停止运作,寄宿其中的英灵也许会就此消失也说不定。少年有包容他情急无智、口不择言的肚量,其他人则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