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转进寺庙后的陋巷,巷底另一顶伞盖伫立在轻轻晃摇的灯笼前,伞下人对比燕犀都显得有些玲珑娇小,披氅以貂领环颈,翻飞的氅脚露出猩红衬里,被乌绒氅面衬得格外精神,欺霜赛雪的纤细足踝也是。
阙牧风总觉得女子有些眼熟——明明连脸、手都看不见——该是气质罢?似在哪儿见过,透着股熟悉怀念的味道,却想不起是谁。
“……主人。”燕犀福了半幅,缩颈微颤,圆润的香肩过分垂敛,明显对女子十分畏惧。
阙牧风以为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老子赛阎王,没想过她会有这一面。
“你来早了。”貂氅女子的嗓音极是俐落,当然亦是极动听的,但除了好听,那份飒爽干净更令人印象深刻,声音听着很熟,语气却陌生。
接下来的话却令他惊讶到差点掉了下巴,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是燕景山比大夫的预期,更早咽气么?你有没来得及在那厮断气前,凑近他耳畔,一个字、一个字对他说,你不是什么流落街头的孤女,与他有缘才认他做义父,养你到六岁的虽是对平凡的佃农夫妻,生你的却是赤华庄的兰飞鸿夫妇,就是燕景山当年血洗的那个赤华庄。
“你有没同他说,在你知道身世之后,自愿潜伏在他身边,学他的雪貂拳,继承他最最珍视的拳证,然后用这些为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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