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珠入体之后,会自行钻入骨节中,与内髓相连,上至头颅,下延脊椎,这是动不了的,稍动即死,绝难在不害死宿主的情况下,以人力取出。迄今回收的两次,皆是宿主死亡,无有例外。”
末殇想到的办法,是重新调配消石散的方子,使其专溶鹿石,而不伤人体之内质性相近的骨骼成分,并添加能杀死蛊虫的材料,却对同为生元的人体无害。
“所以这药能使?”王士魁难抑雀跃,直冲着小玉瓶流口水。
“我不确定。”
望着两人或错愕或质疑的眼光,末殇淡然道:“理论是这样,临床未必见得。若有百八十个身中心珠的病人,不计生死的给我试验个三年五载,密切追踪观察,或有定论。至于现在,只能说我在动物身上试过,最多到成猪这般体型,植于皮下的鹿石确实有见消溶,方子也能杀死猪只身上寄生的小虫子,而无碍其健康。”
“但心珠所用的蛊虫我拿不到样本,也不知是什么种属,更没法花上十年二十年走访南陵,探寻源头,所以这瓶里的药能不能使,只能说‘我不确定’。”
风险始终都是有的。
即使不通医术如王、陆,也能随便想到几条:
鹿石消溶的过程中,倘若突然释出蛊虫,岂非跟捏碎念珠没两样?
蛊虫入脑,做出各种疯狂的自残行径难以顿止,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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