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声音轻细,有气无力,这段话却斥责得众人次第低头,无一能驳。
其实鬼腰牌的任务是守护无际血涯的外围,血骷髅等三巨头不在,须由留守众人中地位最高的“瘣道人”张冲——不少人知那厮其实叫王士魁,不久前还是个杂鱼,官升得莫名其妙,私下议论时仍叫本名——指挥,他自己都跑得不见人影,谁敢擅作主张?
自是保守为要。
果然不知人群里的哪个,低声咕哝:“王士魁自个儿都跑了,问谁追去?”
“说得好!”末殇浑无断点地接口。
“你们也知大前日这里是谁当的家。他若有叛逃之意,还回来做甚?不吃几口心珠不舒坦么?”
鬼腰牌们一想还真是。
王士魁趁着顶上没大人逃了兵,这是能说通的,但逃成了又跑回来,便说不通了。
眼见人心松动,王士魁冷不防一喝:“好了别瞎逼逼,先拿刀来松绑,再教白如霜那骚屄给道爷领路。道爷表忠也是表给血使大人看的,懒与你们缠夹!一会儿我与白如霜商量好了,还得派人去追凶手,你们先点几个能追踪人行迹的,等着立功!”
众人一想也有道理,王士魁外号“蛇钩蜈剑”,兵器都未及随身携带,这算哪门子叛逃?
不幸牺牲的“燕然五虎”都是被人用重手法,连人带马震死的,要说是方骸血干的还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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