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一颗扣子接着一颗地挑开,每解一颗,交襟便像炸开似的撑挤开来,露出白皙的雪颈、巧致的锁骨,以及锁骨间诱人的小小圆凹。
血骷髅的双峰极其伟岸,乳质却似乎是极绵极软的那种,被密扣和贴身的剪裁挤成腰上的一大团,松开时微微外扩,露出肚兜上缘的两颗饱满半球上,除了被襦衫压出的、酥红的褶痕印子,还有着大股淡淡青络,仿佛乳肌白到如羊脂玉般透光,被乳质撑溢而出的静脉透肤可见,哪怕在幽暗的车内亦能一览无遗。
以她双峰撑鼓之甚,除非刻意轻薄,否则扣子几乎是一脱出圈眼便自行蹦开,指掌并不会真落于乳上。
但来到腰胁侧,就完全不同了,坐姿令女郎的衫子格外绑肉,即使曲线圆凹如女王蜂,圈扣却卡得死紧,耿照不仅须得双手并用,指节还不得不抵在她结实的腰肢上,动静宛然。
血骷髅不安地扭着腰,稍挪些个,冷不防将匕尖一昂,距少年喉间仅有分许,咬牙低道:“欲……欲轻举妄动之时,仔细你的小命。”
耿照手上动作未停,一路解到髋部的高衩,瞟了她兽首骨盔下露出的颊颔一眼,喃喃道:
“姐姐,你脸色很差啊。是疼得紧么?”
“少……唔……少啰嗦!”
耿照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将锦衫的斜襟完全敞开,血骷髅衣底仅着一件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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